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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友辅后裔家谱

创建时间:2016-05-26   创建人:吴伟鸣

德 清 县 新 市 镇 东 栅 环 龙 桥 南 堍

吴 家 简 史

吴 冕 华 原 著
吴 振 熊 重 编

二 0—四年六月印




重编说明
这本《吴家简史》,原是吴家第八代人,我的堂伯 吴冕华(吴复元)在1993年9月30日中秋节写的。 当时他己经88岁高龄,身感“现在我的大脑思维还不极度衰退,但其他器官功能显见退化”。“我已到了现在的地步,才觉得紧张,要克服些困难,尽早把家史简历用文字形式叙述留念,也可表达我自己回忆总结, 并留给‘小字辈’作为记怀。
此时,我还在临平*余杭县委党史研究室、县 地方志办公室工作,尚未退休。收到复元伯的文稿和信后,我十分感动,为*复元伯的心愿和要求,我连忙稍作修改,交付打印,进行校对几十本,回寄给他,并对部分吴家后辈作了散发。由于当时的条件, 印刷质量比较粗糙。
2000年,新市镇兴起房地产幵发热,引进余杭县临平兰天房地产公司投资,对吴家老宅周围一大块土地进行建设商场和居民住宅。于是,2001年吴家老宅被拆除。这幢清光绪年间,离今120多年前建起的二进楼房厅屋,从此烟消沉殁,实为可惜。老屋周围土 地上的其他房屋,同时全部拆光。住在老屋中的吴家 各户与周围的居民,按照政策规定,补偿后仍住在原 地新建的民房之中。
光*似箭。又过了二十年,到2013年,我也80岁了,退休已有20年,回忆自己一生的学习、工作、 思想、生活发展的过程,感到有必要自己出一本《吴振熊自述》的书,将八十年的学习和奋斗的经历,如实记录下来,留给后代,很有意义。况且,几十年来 我在报刊上发表过的文章底稿都在,而且还有几十年 所记下的日记本也在,只要抽点时间,加以整理、编 辑,就可以成书。于是2013年上举隼垒身心地投入进去,完成初稿。下半年生了间质*肺炎的病,耽误了 一段时间,到年终总算全部脱稿,交印刷厂付印,2014 年2月正式出版。
《吴振熊自述》问世以后,又有了空闲时间,想考,并对文稿作了进一步的修改、整理、补充,使之 更明晰、更完善一些。特别是吴家历史上有三件事让 我难忘。现突出整理出来,写在史中,让我们吴家后代人看了有一个警示作用。因为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所以我们要牢记历史上血的教训,激励自己,做*时代新人,知识渊博,能力超强,道德高尚,品质优秀,做有益于自己,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人。这是我吴家第九代子孙的愿望和要求,与大家共勉。

吴振熊写于临平
2014.6.20







德 清 县 新 市 镇 东 栅 环 龙 桥 南 堍
吴 家 简 史

古籍《百家姓》记载,姓吴有“延陵”与“渤海” 两个郡名。我家〔仅指德清县新市镇东栅环龙桥南堍 的吴家\\\\\\\是沿用“延陵”的吴,则是同宗同族。若是 姓“勃海”这个郡名的吴家,则不是。区别在于,凡 是“延陵”的吴,则是同姓,而不是同宗同族的人。 证明就是我辈以前的各房户家用器具上,都写有XX年X月 (季)延陵X房置(或写办用)的文字,以便 识别,就不再将“吴”字写明了。
根据先父兄辈传说及有吋我向他们征询,得知我 们的祖先原籍是安徽歙县(徽州〉人氏,确切说是一个徽商。初时来到浙江省德清县新市镇,根据时代来推测,大概是在清朝(不知是哪个年代),来此经商, 贩卖麻线为生。去苏州买进,到新市卖给渔民结网用的。因为新市地区属于杭嘉湖平原水网地带,河港众
多交叉,鱼塘星罗棋布’淡水鱼资源十分丰富,俗称 “鱼米之乡”,柯鱼要用网捕,麻线生意由此兴旺。后来经营得利,发展到自己开店,店名叫“吴隆兴”,地 址在罗木桥附近(即现在的宁夏路上)不知在何时期开办,后来又为什么倒闭,尚不清楚。在我青少年时期,我还记得在这一地段,也还有其他人开设的麻线店,我家店号不见了。从那时起,我们祖先在经济上可有些积累了,人员也在此落脚生根,房屋有多处, 在杨树湾圣堂弄口靠街面(现宁夏路上〉有四间,远在南湾也有一间,都层楼房。年复一年,到了清光绪年间,我的曾祖父吴兰卿〔*〕正是吴家兴旺发达时期。吴兰卿是清朝光禄寺少卿(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副部级〉,为官19年告老还乡,在东栅环龙桥南堍 一块土地上,买地造屋,建起了两栋厅房,每栋厅屋 是五幵间楼房,在厅屋的东西两头,各有一间厢楼连 接在一起,分成头厅、二厅两进。在两厅之后,还有 一间楼屋,并加灶间等,共在一圈大围墙(烽火墙) 之内。正墙门在头厅朝北,原来街面名称叫“河泊所前”,后门是通“杨祠湾圣堂弄口”。另外在正墙门外,靠河泊所前街路,还有三间木结构楼屋,一般称之谓 “护墙屋”,也叫“门楼”。大围墙外的东侧和西南侧, 还有平屋数间作灶间,柴房和厕所角的。因年久失修. 陆续归所有各房户自行处理了。
在头进厅屋正中,高悬起一块匾额,写有三个大字“树滋堂”,两边另有“光绪元年”和“姚恭常书” 分左右两行小字。大厅中间大柱与黑柱,原有两副抱柱对联,其中一副是“规圆矩方准平绳直,东西南北匡正不斜”,另一副忘记了。从这副对联中,可以领略 我们祖先吴家人的为人公正、耿直、诚实。
厅堂背后,二进厅大门前有一过道,称谓“堂众” 的地方。二进厅大门头顶,有一神龛,专门供奉已故老祖宗的牌位,下面左侧是二个土地公公、婆婆佛像,放在一个精致的神龛中,逢年过节,专为各户前来祭 拜的场所。
另外,我们吴宅老家,在新市镇东栅外〔现属桐 乡市,原崇德县)农村地方,有五、六处祖坟(地名已记不起来了〉,由于社会变革,已有几十年清明时节 没有轮流举行所谓“公堂”上坟了。据说坟地早已被毁,成为农业生产用地了。
建起这幢两栋楼房大厦的具体经办人是我的嫡亲祖父吴穆斋〔第六代〉。光绪元年〔1875年)落成以后,俨然是一所大户人家了,此时是*我的曾祖父吴兰卿,兴旺发达时期,人员也逐渐增多,到第六代,特别是为第七代人安定生活,进行了分家析产。 我的祖父吴穆斋第六代,有兄弟两户(兄人名不知) 到第七代有嫡系为五户〔大房吴少斋、二房吴子穆、、 三房吴友甫、四房吴桂舟、五房吴申甫〕,堂房为二户 (大房名不知,二房吴晴峰)(均可见下表)共有七房户聚族同居。因此,在新市地方另无同宗同族的人家了。
从此以后,我的大伯父吴少斋为吴氏族长。凡关系吴氏各族中(七家房户)逢有红、白两大事和牵涉到全族的事情,均用“树滋堂名”与“族长人名”为代表对外界出面的。至于逢年过节,祭祀,扫墓等活动,依据年历,由七房每年轮流担任主持一次,原备有一块木板,白漆底划有红线格条,俗称“水牌”,格 内记载着已故世的人名(娶进来的女人,只记着她原有的姓氏,而没有名字)辈份称谓及其涎辰与忌日, 此板也是每年轮流传递一次。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幅 “祠堂图”,画着一排又一排全部去世的吴氏宗族家中 人员,从上到下分世代排列记载。这里需要说明的是, 根据当时封建社会“重男轻女”及“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陈旧观念,对待子女的所谓“家训”,娶进来的女*,只以她原有的姓氏为名,不列示其原名的, 而原是本家的女子,则仍属本家之人员。
这栋吴家二进厅屋,至1993年己有近120年之久了。终于让我们后代人还能够居住着这栋高厅大厦。 我们后代人应该感激老祖宗的恩德,更应缅怀老祖宗 对后辈的关心,我们应当饮水思源,不可忘怀老祖宗 的良苦用心。
然而,时代在前进,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世上一切事物都不是静止的,而是无时无刻在更新换代。我们祖先从经商、积财、发家、致富、造屋,一路顺风中,也遇到过挫折。每个家与家之间,人与人之间, 处境都不同。生活在同一个社会里,或类似的环境中, 均会发生不同的变化。我们的予孙后代,有的人继承和发扬了前辈的艰苦创业,勤俭持家的精神,精明能干,善谋策划,自力更生,自强不息;有的人虽然顺 风顺当,颇有成就,但也会遭来横祸;有的人是*现状,不求进取,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更有少数人 自甘堕落,沉沦腐化。
纵观我家历史,自*到第七代是兴旺发达时期,到第八代人数更多,而家境渐次中落,由此各户的经济状况,随之发生差距,到后来年老体衰,导致精神上及经济上渐趋困难。这些情况说明,社会是在不断向前的,人只有善于学习,不断进取,努力拼搏, 才会不断前进。不进则退,这是永恒的真理。我们吴家子孙一定要懂得这一历史发展的规律。而今,我们 的国家在地球上有优越的*制度,国富民强, 安定团结。目前我们吴家后裔已发展到第十代、第十一代传人,很我们了解,人员分布极广,有的在黑龙江、北京,有的地南京、上海、无锡,较多的在杭州、宁波、武康界地,不论在外地成者家乡就业、安家,落户生根,都生活得很好,这是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
近代吴家历史上有三件事,值得后辈们娶水远记住。
第一件事,就是1938年第八代子孙吴样元,被日寇抢杀,造成重伤、致残。
1937年7月7日,*侵略军侵略我国“芦沟桥”事件开始,企图吞并中国。1938 年9月18日下午3时光景,日寇宪兵团20余人,在汉*嵇少梅引路下,从新市西栅市入新市镇,一路进来, 一路扫射。日寇看见路上行走的老百姓和商店内的职工,就开枪射击,一直打到大街东头,短短一个多小时,就被打死了近二百个无辜民众,全镇顿时沉浸在一片悲哀、 凄凉的嚎啕哭声之中。
吴祥元当年是25岁,在东大街天一棉布店当店员。这天开门营业,店内十来个职工站在柜台上,日寇开枪进来,当场打死了年近30岁的李正荣,吴样元也吃着一颗子外,从肩胛后头进去,骨头打碎,弹头从背前穿出,样元立即昏倒在地,血流不止。 还有两名职工,子弹飞过,面部、肩膀受了轻伤。傍晚,职工们七手八脚把他拾回家中,母亲、大哥把衣服剪破脱出,叫来土郎中医治三天无效,整个肩头已发黑了,烂肉一片,高烧不退,疼痛难忍,处于昏迷状态。此时,土郎中说,再下去生命危险,你们赶快送湖州医院去开刀治疗。于是,在大哥陪同下,傍晚偷偷上了小船,连夜到湖州。后半夜到湖州福音医院后,医生看了说,马上动手术,把烂肉刮掉,碎骨头和弹片拣净,再包扎医治。在医院整整躺了三个月,化掉200多块银元,弄得家庭负债累累,难于度日。湖州回到新市,又休息保养了半年,才逐渐恢复。左臂的重伤,从此成了残疾,不能向上提起,也不能左右摇摆,每逢天气潮闷、下雨,都发酸,隐隐作痛,这样的痛苦生活,到1997年,已过了六十个年头。200?年,吴样元在家病逝。



第二件事,1938 年吴家三间门楼被大火烧毁。
1937年7月以后,*侵略中国,新市也被沦陷。1938年11月11日(民国二十七年农历九月二十日)晚上,新市镇大街上“文明楼茶馆”店内失火,当时西北风很强,火势吹向东南,由于地方组织瘫痪,治安无人顾问,任火延烧,乏人救火,火烧了一夜,街上几十幢房子被毁,其中我家大围墙外的三间木结构楼房(门楼)同被付之一炬。当时日常居住的大伯父吴少斋和大伯母已经过世。内部所藏的吴氏公有器物如桌椅、板凳、灯笼、祭台、大幅书画、对联、屏条,还有一幅《祠堂图》,这些逢年过节,婚丧喜庆时,都要悬挂于厅堂,装点观瞻,这次随*屋,化为灰烬。幸得围墙高大防火,内部厅房的围墙大门,经家中人员合力在天井传递水桶射教,大墙门背,用棉被漫湿复盖,火势才没有燃进墙内厅屋,获得保住。
第三件事,1940 年深秋初冬的后半夜,吴家两次遭强盗土匪*。
那是1940年左右深秋初冬,吴家半夜发生两次强盗土匪挖墙洞进屋*。第一次在二厅西后门边,40公分厚的砖墙上挖洞,三、四个人拿了一把手枪和几根铁棍,进来之后,先在二厅一带,草草虏了一一遍,后窜到头厅东房,对吴龙元家进行*,先将吴龙元双手反绑,命其交出钱财,龙元只好将平时做小本生意的流动资金交出,免受了被敲打的皮肉之苦。由于离天亮时间关系,匪徒匆忙离开了现场。大约过了个把月,这股士匪强盗第二次从原地挖墙洞进来,比较熟悉了,从二墙门窜到头厅,先从西面复元家着手,劫走几十元钱及电筒一个,家人被拖进后房,推来推去敲打,要他们拿出钱财。这时,住东面的龙元家,听到西面响声,感到不对,急匆匆带了全家老小,连夜从前门逃到东栅萧颂华、吴润珠家避难。为防止强盗进来抢不到东西,而放火之类的破坏,吴龙元急中生智,在离开之前,将一捆伪钞和两床新的丝棉被放在桌上,强盗土匪进房后,发觉棉床中的被头还是热的,人却不见了,只得*了留在桌上钱物,匆匆离开。直到1949年解放后,1952年**运动中,这批民族败类,才受到人民*的*。

      以上三件事,都发生在*侵占中国,新市沦陷之际,汪伪政权,汉*当道,平民百姓遭受无辜枪杀:社会治安无人顾问及管理,灾难来临,束手无策,任其蔓延;正道人家,无法安居乐业,随时会被士匪强盗*,真是暗无天日。

      只有*,才使人民得解放,人民自己当家作主,走*道路,改革开放,发展生产,改善生活,国家富强,人民安康,抵御外来侵略,建设和平、*、文明、和谐的*现代化新中国。

       吴冕华原著于新市1993年9月30日
吴振熊重编于临平2014年6月12日




附:

      祖父吴龙元堂妹吴杏珠的儿子黄健雄2000年3月写给父亲吴报熊的信,关于“吴家简史”的探讨。现全文转载如下,供参考。(吴韧打印)

      2014年7月20日

振熊表弟:

      因缘殊胜,得以与你通信叙谈。

      我近年至信佛教,常阅读些佛教经典和书籍。听说我大舅父(冕华公)晚年也信佛教,有许多书籍,所以我想去看看。去冬由我三舅父(祥元公)陪同,至我大舅父生前住处,没有什么佛教经典书籍,仅有一些佛教期刊杂志。同时发现我大员父生前所写的九秩抒怀第一部分我族简史的本子,就拿来看了。

      我大舅父以八十八岁高龄,思念祖先,在没有家谱一类文书稽考的情况下,全凭记忆,着手编写我族简史,以供后辈的需要,确非易事,真是心思用尽。饮水思源,慎终追远,不忘怀老祖宗的用心,可敬可佩。依照这个本子上说,吴家是从经商致富,发家建屋的,似乎并无其他因素,不过据我所知,吴家*兰卿公曾做过大官,是光禄寺少卿官街(相当于现在的副部长级别),这一点是我们家谱上有记载的。因你吴家穆斋公之长女,许配我黄家三祖父,所以谱上在吴氏这项里说有光禄寺少卿官职等字样。遗憾的是这本手抄的家谱在*中连同古书字画等一并烧毁了。
按光禄寺主要掌皇室膳食,功臣庆功宴及*外国使节等事,与大理寺(中央审判机关)并级,设寺卿职(正卿为主,少卿为副). (光禄寺,唐以后始专司膳的官署。少卿,为从官,副职。明代光禄寺少卿,正五品。正五品,行政级别相当于现在地(市)、局级。现在国家机关不是过去的皇宫、朝廷,没有这个官署。参考部门:*机关事务管理局,是*管理中央国家机关事务工作的直属机构,负责中央国家机关事务的管理、保障、服务工作。但不是专管膳食的。负责膳食由其下属单位具体分管。相关事业单位有机关服务中心、宾馆管理中心。*机关事务管理局行政副部级。又释:光禄寺少卿,官名。清代光禄寺副主官。始置于北齐,历代相沿。清沿明制,顺治初设光禄寺少卿满一人、汉二人,鹿熙三十八年(1699)裁汉缺一人。初设时满洲、汉军为四品,汉员为五品,顺治十六年(1659)改满汉均为正五品。职掌佐卿办理宴劳荐飨诸事。吴韧百度搜索)。唱书先生唱书时常说到皇帝登殿,四相六部九卿上朝参驾。可见官职不小,能看到皇帝的。若论官职,光禄寺最好,不能贪财受贿,不比大理寺,那就不同了,官员若犯刑律,交大理寺审判,犯者少不得要将金银财宝孝敬上去,冀图网开一面,笔超下生,但这是有伤*骘,没有好结果的。

      至于为官的年代,照房屋落成是在光绪元年,倒推上去,同治共十三年,其中发起、买地、造屋至少五年,这样同治年间只有八年了。再倒推上去,咸丰共十一年,如果成丰元年就做官的话,做了十九年退职。如果再长一点,那就是道光后期了。那时在京为官,按官职大小,拨给府第,但产权是皇帝的,所以一般都是告老还乡, 原有住宅的可回老家,老住宅不相称的,  当然要另造了。  当时吴家的房屋,可算有点气派,五开间二进深,后面还有小楼。有门楼,有花园(原来东门头贞元舅父住的地方及以北一 块地带),有鱼池(原来西门头乾元舅父住的门外,有一排冷凳,装设靠出栏杆,这是鱼池).这笔费用相当可观,决非一般商人所能及,况经商者,总希望本钿越来越多,生意越做越大,不愿将大笔流动资金化为固定资产,此其一。
再从姻亲状况来说,穆斋公有五子四女。长子少斋公(你祖父),娶赵氏(新市赵家,人称赵半镇).二子子穆公,娶范氏(范复顺里).三子友辅公,娶钟氏(钟新泰里).续弦娶金氏(洲泉金隆茂里,是我母亲的生母,金民的母亲是位女画家,一幅百蝶图,当时很有名).四子桂舟公,娶车氏(白彪车家).五子申甫公,娶钱氏(钱凤梧里),都是上好人家。长女嫁我黄家。二女嫁菱湖(患*腺癌早年逝世).三女娶斗富弄虞家(生子名虞长康,在上海做生意,以前常与吴家来往).四女娶上海王家(吉元公岳父家).堂系的晴峰公有女娶俞吉祥里(生子名俞冠南,与冕华公是朋友).当时都讲门当户对,否则配不上的,此其二。

      再看本子的系统表上,有几处写人名不知,第六代是堂系人名不知,推测为穆音公之兄,因为兰卿公之子,此乃长子,在外为官(据我母亲说,小时候听家人说过,庆大伯(晴峰公)家做官的),他有二子,大房是松谷公(我母亲叫他毛阿哥,我叫他毛娘舅)之父。也写人名不知,可能是在外面做工作。二房就是晴峰公(庆大伯),由此来看,兰卿公有子孙二人在外面的,也许是随父在京。照事理来推,兰卿公为官多年,当然也有好友,也有门路,带出去个把人,也不成问题,不一定做大官,就是在大的衙门里办事,当个干部,也是可以的。最上面*写有人名不知,似乎欠妥,看上去此人是兰卿公之兄了。既然松谷公之父和晴峰公是此人之孙,为什么兰卿公所创家业要连同二个侄孙和自己的五个孙子共七房分配,这就不解了。对穆斋公来说,五房儿子是直系,兄长的二房儿子是堂系。而以兰卿公来说,二个儿子是直系,七房孙子也都是直系了。所以系统表上*这栏里,只有兰卿公一个,旁边的人名不知可以不列,否则与本子上的“我祖父(第六代)有兄弟二户”之间不相符合了。可见吴氏除了开麻线店经商以外,第五、六、七代也有做官的。你祖父少斋公(我母亲叫他金大伯)是读书人,也曾在大厅上设馆课徒,当时要教书, 起*是个秀才,或者再高些,否则不能教的。所以说吴氏不仅是做生意人家,也好称官宦之家,书香门第是当之无愧的,此其三.
还有房屋的方向问题。一般人多喜朝南向阳,冬暖夏晾,朝北造的,不外乎三种原因,一是原有地基形成,没办法倒过来,否则门南不朝街,不像样。一是迷信星相之人,命相里算出朝那方有利,就朝那方,这是少数。三是曾做过大官,受益朝廷俸禄,造屋朝北,表示面向北京,不忘皇家恩典之意。吴家是买地造屋的,当时镇上有空地,有的地上只有小房子,都可以买下来,为何要买朝北的地,这大概是第三种原因吧,此其四。
总而言之,光说吴家是经商致富,买地造屋是不全面的,主要还是靠为官的俸禄积累和退职的养老金,为后代子孙着想,建造大宅院,但是在本子上没有提到为官,后業不知,可惜的是,一大幅桐堂图烧毁了,否则一目了然所以我愿是知道此事,应告诉吴家子孙,让他们了解。否则我死之后,随之消失,再没有人知道此事,致使美家老祖等的恩惠就此湮没了。问题是向谁去说,吴家后代重多,有的在外地,有的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备人就忆念着自己的近二代亲人已够了,有的能力有限。最多自己独享。振海我小时候没有见过,约在1960年他曾来新市老家探望,也到我家看望我母,正巧与他见面。他在齐齐哈尔铁路上工作,用名吴君浩,大概是他姑母(晴峰公之女,娶俞吉祥里)之于省冠南带出去的,当时只知俞冠南在外面工作,远在奉天(辽宁沈阳),否则不会去东北的。振海那边有个业余原剧团,他想去参加,他们说唱京戏要北方人,你南方人咬字不准,怎能唱戏,他说我不唱戏,学点乐署总可以吧,就被吸收了,习打击乐器,擅长大锣。他说到那边找我,说吴君浩,恐有人不知道,说吴大罗进能知道了。顺元舅父,我没有见到, 顺元鼻母我见到进的,住在后面的小楼里,常见他用大绩于绣花。于振澜,我记不起了。还有在第二进的最西面一间(楼上楼下)是贞元舅父的住房,因楼下空着,我外公家向他借用作吃饭间的,那时我外公家的厨房在西墙门外面,在这里吃饭近便,这吃饭间的朝西壁上,挂一立轴,大约半只方桌大小,上面画有一个站立,身穿长袍,手拿扇子,背景是花园,我小时候见到过的,听说此人就是穆斋公。过去没有照相,只有请画师手工作画,留作纪念,可惜这幅画以后毁掉了。
现在回忆往事,如在目前,思念及此,感慨万千。正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挨旧人。我知道你很忙,不必复信。我住桃园新村不通邮,就此结束了,想到随笔,语无论次,望勿见笑是幸。
此祝
春安

愚 表兄  黄健雄上2000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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